而出乎帝牙预料的是，面对他的庞大压力，王默摇摇头后，依旧是拒绝的非常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毕竟任谁，都不会喜欢被人束缚从而成为某人永远的奴仆和手下。【】 当下帝牙堪比灯笼大小的猫眼一瞪，用充斥着寒意的眼神直盯着前者低声吼道：“人类，你知不知道若是不答应成为我的奴仆，那么你对我来说也就没有丝毫用处了？” “我知道，”王默双臂盘胸，只是淡然道：“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稍微停顿了一下，王默才是缓缓开口道：“不自由，毋宁死！你如果跟我签订些比较平等的神魂契约，我说不定就能答应了。” “不自由，毋宁死？”闻言，帝牙不仅是微愣了一下，他细细回味了一番这句话的意味，瞳孔中精光微闪，随即低头凝视王默道：“好一个不自由，毋宁死，冲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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