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do;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好吧,我欠你一条命,现在我还给你。&rdo; 儿子真就这么说的,她听得很真,一个字也没漏掉。当时她的心在滴血,她原本想,自己心里已没血了,早流尽流干了,没想,儿子又给了她血,又逼它流出来。血的滴哒声中,儿子缓缓举起枪,举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那么无悔无怕,仿佛,他演练了无数遍似的,就等某一天,在他亲生母亲面前表演。 儿子举起了枪。 儿子把枪对在了自己头上。 这时候,按常理,她应该扑过去,扑向儿子,一把抱住他,或者给他跪下,求他,千万别开枪,千万别开啊。可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她留给儿子的惟一记忆。 这辈子,儿子心里,她什么也没留下,最后这几分钟,她仍不知道该留下什么,所以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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