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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他反手锁上套房大门,将女人摁在沙发上,强迫她翘起小屁股,凌乱蓬松的裙摆挡不住她潮湿的腿心,丝质内裤的布料上已经印出一道深色的水渍。
她难耐地摩擦着腿根,双臂被他从后钳制着,身体对他的思念瞬间到达了顶峰。
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就在鼻尖萦绕,可他始终只是抓着她的手臂,身体克制地站在一旁,细细地打量着她的狼狈。
“劫色,看不出来?”
她仰起脸瞪了他一眼,翘起纤长的小腿,脚尖勉强勾着他膝盖上的西装裤布料,一点点摩擦揉搓。
“这位小姐,你怎么能对一位心如死灰的男士动心呢?”
他轻轻勾住她的内裤边,仅用一根食指缓缓脱下那片面料,然后平铺在她身下的抱枕上,向她展示着“罪状”
。
“就是对你动了歪心思,能怎么样?你从不从?”
“恕我直言,还是很难从,”
他摘下脖子上的领带,将她翻了个身,让人正面双腿大开地靠坐在沙发上,大手暧昧地抚摸着她颤抖不停的腿根。
“你敢不从?”
她恶狠狠地盯着他,娇蛮又羞涩。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此刻暧昧地刮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发软。
袖箍勒住了他健壮有力地手臂,紧绷绷地绑住了他的欲望。
他却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除开触摸她的双手,仅仅只用灼热的眼神亲吻遍她的全身。
男人低头望着她那双又开始泛红的眼眶,轻柔地笑了笑,“小姐,你这样,真的很像我的妻子。
她也很爱哭,常常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开始委屈了。”
“先生,可你什么都没对我做。”
她有些忍耐不住身体里的酥痒,主动抬起脚尖踩在他的肩头,羞赧地向他打开自己的身体,“如果我真的那么像她,你应该对我做些会对她做的事。”
“……会对她做的事。”
关铭健沉吟片刻,忽然淡淡地笑了声,松开了摁住她的手,越过她的头顶取过一旁的消毒湿巾,在她的注视下,一丝不苟地擦起了左手。
那枚婚戒被他轻松摘下,他盯着女人涨红的脸,勾着唇一丝一丝地擦净,然后是他粗硬的指节骨,然后是他的指根。
修长的手指裹在白色的湿巾里,指腹在纸巾里进进出出,仿佛要将每一分指纹都擦净。
小腹都开始发软发酸,明明一切都还没开始,她却仿佛能回忆起他的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穿梭的滋味。
狐狸精。
他勾引自己,还装作光风霁月的样子。
她瘪了瘪嘴唇,不自觉换上他说的那副委屈的表情,小手主动去拉他的小臂,讨好似的想要他。
过去他总是强势地吻自己,或者摁着她喂下那些她再也吞不下的快感,可如今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冷静克制,她才发现自己的欲望能够生长的多快。
那是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到她甚至想咬破他的脖子,舔舐他的血液。
“你真的很着急,”
他不禁笑叹一声,食指和中指探到她柔软的阴唇之间,另一只手一路向上,将那枚素圈戒指塞进了她的手心。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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