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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个公寓的。
车辆稳步行驶在路上,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周泽冬单手打着方向盘,甚至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扣她的穴。
她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和淫水被一起抠挖出来,她瘫在副驾驶,身体软得快滑下座位,被安全带紧紧勒着。
窗外从霓虹灯变成安静的高层住宅区,车开进地库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能走吗。”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在弯腰了,温峤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熟练程度大概和他做爱一样,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公寓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足够宽阔,装修也很有格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黑白的,白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地板。
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折迭电视,温峤在新闻上看过这台可折迭电视的新闻,百万起步,价格堪比三辆911。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枕头堆了四五个,其中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可处处又透露着昂贵和细致。
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波澜不惊,骨子里居高临下,矜贵天成。
接下来的几天,温峤对时间的感知完全失焦,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吃饭是靠叫外卖。
偶尔他也会做饭,站在开放式厨房,而她跪在他脚边,吞咽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床上,或者地毯上,淋浴间的玻璃墙前,餐厅的中岛台面上。
餐厅岛台那次的起因,是她饿了下床找吃的,踮脚翻找冰箱时,他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杯子脱了手,他便将她抱在岛台上,最后吃没吃成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她的肚子里是满的,被精液填满的。
摔碎的杯子最后是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周泽冬对阿姨说“不用管”
时还插在她体内,温峤开始理解为什么“上瘾”
和“依赖”
是两个意思。
上瘾是你想要,依赖是你离不开。
她想要周泽冬,从车震到公寓,从黑色床单上滚烫的体温到中岛台面上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是她想要。
但“离不开”
是另一回事,那发生凌晨,具体第几天她不知道。
周泽冬插着她的穴猛插,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都没爽到过。”
温峤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以为爽到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这些说出来意味着把自己的标准交到对方手里,但在这张黑色床单上,在这个时间错乱的房间里,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重要。
“现在呢。”
他又不是询问。
温峤翻身,把他压下去,由她主动,跨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从上往下看他的脸,视线描摹过那张初见就让她觉得不一样的脸。
周泽冬五官轮廓深邃,眉压眼,瞳色浅淡,平时看着像没睡醒,懒洋洋的,但稍微凝神就有种压迫感,薄唇微抿就带出几分戾气,偏偏皮肤冷白,衬得那股戾气更扎眼。
他由着她来,不催促也不指导,后来她快到的时候动作乱掉,腰软下去,身体往前趴,周泽冬翻身就把她压回去了。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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