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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不通绝对是正常生活的一大障碍。
清沐想起他可怜巴巴像个幼猫似的也没法坐视不理。
可是他也没有一个合适去太学院学习的身份,所以清沐只能让人找来一位精通两地语言的先生在她寝宫里教他学习。
除去语言学习,他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也需要调理调理。
这身骨已经是积年累月的亏虚,积重难返,宫内太医补了许久成效甚微,她不得不亲自去皇宫后的寻隐山找最近民间号称“神医”
的大夫开个膳药方,没想到他竟然是鹿拾槐,两个人不是初见而是重逢,她向那位差点被她辜负的人支付了点身体上的“报酬”
,也是拿到了药方,给呼延绮补了起来。
看着呼延绮的身子在调理之下如新树抽芽似的每天都愈加强壮,个子也如枝条一样迅速舒展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天天的成长,还微妙地腾起了一股为人父母般的自豪感。
除了食补还有锻炼,身为北方游牧族,呼延绮自然学过骑射的技能,令她意外的是呼延绮这方面天赋异禀,只练了大半年,骑射技术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在清沐找他比试时也不会因为清沐的身份故意给她放水,所以她还是很喜欢带着他上马场。
呼延绮也乐意和清沐同去,因为马场经常除了清沐和他就没有其他人,这让呼延绮有种清沐此刻独属于他的喜悦。
清沐身穿束身骑装,驭着传闻中性子极暴烈的青鬃马,可此马正在她手下温顺地甩尾巴,嚼萝卜,看不出丝毫狂躁。
她正因为在刚刚骑射比试中胜他一筹而神采飞扬,笑的明艳动人。
呼延绮看着她那明媚的笑意看得着迷,他喜欢她这副样子,与那种不亲凡尘的仙感相比这种接近世俗的美好让他觉得仿佛可以牵住她。
“你骑马射箭的样子可不像只温顺的卷毛小绵羊。”
清沐在他背后用手指绕着他微卷的发丝打趣道。
这句她说对了,呼延绮并不是什么小绵羊,如果她能绕前看到他的眼神,就能发现呼延绮对她的狼子野心。
随后清沐又驭马绕马场跑了几圈,马蹄飞扬,踏沙碾泥。
呼延绮停下马在靶标前正等她转回来,没想到她忽然驻足在马场门口下了马,脸上的愉悦之情比刚刚赢了他还要明显,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喜之人。
“濯玉!
你怎么来了!”
清沐眼梢都带着喜悦,下马上前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太书院放假几日,几日不得见,明润珏实在想她,便新研究了小点心,打着只是拿新吃食给太女尝尝的名号,提着食盒来围场找她。
“做了点新式点心,想送过来让太女殿下品评一下。”
明润珏温柔地搂住她,乐呵呵地打开手里的小盒子。
“…想吃你做的点心…但其实更想吃…。”
清沐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裆部,坏坏地摩挲憩休的肉棒,笑着吻到他耳侧,轻语撩动他。
两人正在亲密期,好几日不见明润珏,清沐也着实念他。
于是她把马交给马官,便和明润珏拥吻着走进了换衣房。
卸下胄甲后,她亲了亲明润珏的脸,心疼地捂了捂他有些冰凉的手,“来多久了,怎么不叫人进来喊我?风口那站着也不怕受凉。”
“来时正看到太女正在与人赛马,不忍去打搅兴致。”
明润珏温声道,端出点心,递到清沐嘴边,“万幸糕点还没凉,来尝尝看。”
清沐咬了口桂糕,清软香绵,黏而不沾,入口即化,十分美味。
于是她也递了一块让他也尝尝,明润珏推拒道,“我是尝过的,不必再试。”
清沐何尝不知是他看自己吃的香甜,想让自己多尝几块。
于是便咬住一块,扣住他后颅,强行将一小块糕饼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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