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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啊,你个小骚货,又不回话是吧?又想让我收拾你是吧?……好好好……”
说着我用火烫的大枪头抵住邬愫雅已经勃起发硬的花蒂反复抵磨起来……
“我弄得你舒服不?快说……你这个小骚货……说不说?”
我一边猛用枪头摩挲邬愫雅已经红肿的花蒂一边追问着。
邬愫雅低吟着,享受着花蒂上传来的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致命的麻痒感一波波传到了下体全身,她感到下体内热流汇聚,甬道内越来越潮热也随之汩汩分泌着蜜露,那蜜露顺着羊肠小径缓缓地流淌着……
几分钟后她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口:“啊……舒服……太舒服了。”
“哼,这还差不多,你给我说实话: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嗯?”
邬愫雅:“……”
“说不说?是我弄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
追问中……
邬愫雅:“……”
十几分钟后邬愫雅情不自禁地用两条白玉美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又用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眼睛愈来愈迷离,柔声颤语不断,那声音越来越急促了起来,樱桃小口微张着嘴唇颤抖着,香气随着皓齿的一张一合不断地吞吐着,娇滴滴的浪啼如啭日流莺越来越撩人。
那声音听起来真是蚀骨销魂,令人心驰神醉……
我知道邬愫雅的性高朝又快来了,于是加紧耸动屁股拼命挺动着。
果然不久后在那如狂涛巨浪般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之际,邬愫雅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一般。
“要死了!
……”
她长吟一声。
她知道又一次的高朝来临了。
那一刻,她全身发烫、身体绷紧、僵直。
她的灵魂漂飞出了躯体,她的心像是一下子空了,悬浮在了天际的云彩中……
她下意识地挺起下身鼓胀丰腴的山丘迎合向我下体巨阳的顶耸,一下子就顶住了那根粗硕黑长的长枪。
花瓣隔着湿透了的薄薄的裤衩布料唅住了那火烫充血的枪头海绵体,因高朝而痉挛、抽搐的花瓣像婴儿的小口般不停嘬吸着那火烫弹软的大枪头,像嘬吸弹弹的棒棒糖一般……
我被那小嘴嘬吸了好久,有些的受不了了,感觉要射了,为了不射在邬愫雅的裤衩上露了馅儿,我慌忙撕下一个超薄型套戴在了即将喷发的长枪上……
不知过了多久,邬愫雅从那种欲仙欲死的高朝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一旁喘着粗气的我,用双臂勾住我的脖子,甜甜地亲吻着我的唇,吻罢,唇分,她亲昵地媚声道:“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谢我又一次把你弄到高朝了吗?”
我被邬愫雅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搞得有点糊涂,便问道。
“去你的,我是说谢谢你今天向我真情表白,谢谢你喜欢我。
虽然你对我说话很粗鲁,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你是真心地喜欢我。”
邬愫雅解释道。
“哼!
我辛辛苦苦地拼命为你服务,累得我要死要活的,可每次问你话你都不回答。
你一点儿都不尊重我的付出。”
我还在为刚刚邬愫雅没有回答我而唠叨。
邬愫雅粉脸一红,把香唇凑近我的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媚语道:“你……你弄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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