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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绯听见这话,秀挺的鼻尖上都已经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
这……这意思是……
“我来。”
纪徊啧了一声,“你让开。”
他倒是冷静,像是见多了似的。
因努斯的状况最要紧,宁绯这会儿也没有管自己和纪徊关系紧张,在有些事情上,纪徊来做确实比她做要稳妥些。
纪徊从套房客厅的抽屉里找到了急救箱,又从外面冰箱里翻出了一点冰,用急救箱里的纱布把冰块包起来,随后打了个结。
修长又节骨分明的手指明明是在打结,却像在耍流氓。
现在宁绯看他打结都觉得……打的是sm专用的结。
纪徊将纱布包裹过的冰块递给宁绯,“替他处理一下伤口,这里还有碘酒。
开封过最好就不再用,它失效很快。”
“啊,哦。”
在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宁绯从不嘴硬。
她热爱吸收一切新知识,哪怕是……SM后的伤口处理。
她一边细心地替因努斯处理伤口,一边问了一句,“这里有别的形状的伤疤……”
“这,这,这。”
纪徊指着说几处伤口说,“是鞭子抽的。”
宁绯脸色爆红。
“哦,是皮带。”
纪徊伸手在因努斯伤口处触摸了一下,“这个细节形状,加痕迹,大概率是皮带。”
他说话十分冷漠,一点不像在讲什么色情的东西。
宁绯都结巴了,“你……你怎么能分辨出是什么东西抽的。”
“不信?”
纪徊眉梢一挑,“拍子抽的我也能看出来,还有各种材料的。”
他指着几处别的伤口,“这儿,这儿,是滴蜡造成的。
看这个伤口痕迹,应该不是低温蜡烛。”
说到这里,纪徊啧了一声,“玩这么大,来烫的啊?我都只点低温的。”
宁绯人都冒冷汗了,“你是SM界的福尔摩斯吗?”
“看人真准。”
纪徊打了个指响,“这几个伤口用这个烫伤膏抹上去,急救箱里有另外因努斯昏厥我怀疑是……”
他手指放在因努斯的脖子上比了比,像是在衡量大小和力道,而后低笑一声,“男人掐的啊?那你确实玩得大。”
男……男人!
宁绯拿着冰块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
纪徊说,“看明白了吗?因努斯跟男人玩sm被玩昏厥了,然后那个男的抛下他跑了,就这么简单。”
好……简单却又好劲爆的推理,难怪不让喊医生来,也是为了保护因努斯的隐私。
宁绯脸色白了又红,她慌张地说,“那因努斯他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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