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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宁绯对你挺好,你这样也不怕她知道了伤心。”
“好?谁知道她是因为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
纪徊冷笑了一声,想到了刚才那个电话,“她刚还打电话问我要钱呢。”
边上的人听见这个,开始起哄。
“捞女?宁绯看着不像吧?”
“真能演,憋了五年装老实人,现在开口暴露了,想杀猪盘呢,高级捞女啊。”
“纪哥,这不摆明了拜金吗,问你要的钱不少吧,这跟卖身钱有什么区别。”
旁人贬低宁绯,纪徊下意识皱眉。
“你别是动了真心,舍不得她啊。”
边上兄弟捶了他一下,纪徊总算回神。
“舍不得?高中时候装真诚追了她挺久,那会她拒绝我,我觉得挺刺激。
追到手上了床好像有点没劲。
我在想着怎么分手呢。”
“……”
里面还接着传来一些对话,宁绯却已经听不清晰了,致命的打击让她猝然清醒,原来这些年都是活在梦里。
一场带着毁灭的美梦。
若不是母亲病重,她毫无办法,又怎会去低头求纪徊……
宁绯没进去,进去了质问也只是落得一个狼狈不堪的下场,她站在外面靠着墙壁缓缓蹲下来,落了满脸的泪。
与此同时的包厢里,有人喝多了大着舌头说,“分了让我接盘呗,我也想试试宁绯。”
纪徊的声音骤然变冷,摔过去一个酒瓶碎裂在那男人脚边。
漫不经心的笑意里也沾染上了寒气,“滚。”
“对不起啊徊哥,对不起,我说说的,我不敢肖想嫂子——”
宁绯没听见这些动静,因为此时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到了门口,看见宁绯蹲在那里,还以为是上夜班太累的服务员,她走上前去把宁绯扶起来,一身珠宝的贵气,脸上是从未吃过苦的温柔与降维包容,“怎么啦,别哭啊。”
宁绯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来找纪徊的,他在里面吗?”
女人看清了宁绯的脸,那一刻她稍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而后微笑着说,“这么好看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哭呢?”
宁绯后退几步,“不好意思,小姐,我……”
“纪徊在里面吗?”
女人道,“我是纪徊的未婚妻,我来接他回去。”
宁绯猝然抬头,万箭穿心。
她张了张嘴巴,第一次没发出声音,隔了几秒,她哑着嗓子蹩脚地说,“在里面呢,他们都在,我去给你们拿杯子——”
女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推门而入,里面一片惊呼声。
“哎呦,纪徊你看谁来了?小公主,大半夜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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