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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小产过,是被他罚的,
她何尝不想说,要大声地说,说的他汗颜,说的他忏悔,
但她哪能说呢,
喝过江管事的一碗汤,就要将事情烂在肚子里,只好半真半假,编出谎话来,
“老爷,奴婢确实于五个月前小产过。”
那人绑绷带的手一滞,“继续。”
“那日我被推入深井,害宋姐姐病倒在床,您让我去花房思过,我去了,但你忘了吩咐下人给我送吃的,饥饿难耐,加之数日未眠,不慎落了肚里的孩子。”
到这里都是真话,
她吸了口气,开始了假话,
“我没说,是因为也是刚知道,若不是医师把脉,到现在都以为那时来的是葵水,只想是太过劳累和饥饿,崩了罢了。”
李悠眉头听地拧起,满脸鄙夷,“到底是个婢子,这种词儿都不避讳,说出来污了老爷耳朵。”
她怎不知这种词说出来多羞,她是通房,给主子在床上玩的,但她也是姑娘家,要脸的,
她看着沈渊,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怜悯,可那人高高在上地坐着,一双冷峻的眸子睨过来,把她看了个透彻,
“花房是上旬,你该是中旬。”
他道,
站着的两人听得一头雾水,跪着的却听懂了,
他记得她来葵水的日子,在每月中旬,花房小产在上旬,离了整整半个月。
男人忽而笑了笑,又扔出一只瓷瓶,
“还想再落一个是吗。”
酒酿一颗心彻底凉了,
是落胎药,
没想到那日一闪而过的决定会在今日转头把她刺得哑口无言,再无辩解可能,
她垂下眸子,不敢再看,再求。
”
老爷,你看她心虚,这是招了!
擅落主家子嗣,若是司证堂来审,轻则充妓,重则仗毙!”
李悠一双凤眸闪着亮堂堂的光,按耐不住激动,最后的绝杀脱口而出,
“而且她落了沈家血脉,还不是因为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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